淮清

反派他过分美丽了解一下!各位太太求你们了解一下!【声嘶力竭】

【一蓑烟雨】

好了瞎写的,突然就很想写他们
卅四和平生√
因为写的太辣鸡了所以不敢打人物TAG
OOC严重,大概比蛮荒还要大那么大的OOC
_(:3」∠❀)_
因为贫乏的认知不知道CP叫什么所以没有CPTAG
但!!!
反派他过分美丽请务必了解安利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这么好看为什么没有人看
【难过.jpg】
………………………………………………

他的亲吻就像是三月的春雨一般,带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息,清爽而温凉。

他没什么波澜的,轻轻的落下这个亲吻,就像是落进了回忆里的柳叶,轻轻的,在青绿的水面上荡开涟漪。

他们互相那么看着,轻轻的看着对方的眼底。

好深,都看不清。

徐平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很好用了,他分开距离,利索的爬了起来。

他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像是掸落了一地的念想。

卅四忽然就很想要把对方按回来。

他很久很久之前,在见到徐平生之后不久,他就对徐平生说了一句话。

那个地方烟霭纷纷三千丈,徐平生对这些很迟钝,他茫然的抬头看着这些似乎永远也无法继续消散的烟霭,伸出手去抓了一把。

他好像抓到了,又好像没抓到。

他的指间全是那飘渺薄凉的湿润触感,稀薄而浓稠的白雾在他的掌心游荡,自他的掌心为中心,慢慢的,渐行渐远,光怪陆离,离得远了,便霞光柔柔,好似仙家深处。

他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景象,他茫然的抬起脸,那好像破布娃娃一般的身躯可笑的做出了一个努力摘取的动作。

卅四的针脚很细密,不好看,却很牢固,哪怕是他这样大幅度的抬起手臂去够,也没有出现什么胳膊摔下来之类的情况。

他唇畔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卅四听清了,但是他装作没有听到,从树上轻巧的落下来,向他笑了一句。

“这有什么,我能去的地方更多,是你想都不敢想,做梦也梦不到的地方。”

当时的徐平生是什么反应呢?

徐平生似乎慢慢握紧了一捧烟霭,那混沌的目光出现了为时不多的清明。

就像一片落了雨的细长竹叶,清瘦,文雅,哪怕被人折成两半,都仍然平静而淡漠。

那有点像清净君,可也不像。

他没有清净君的淡薄与豁达,他有着人间的烟火气,会患得患失,会不着痕迹的皱着眉头,紧紧的抿着唇避开徐行之慌张寻觅的身影,他会在一个人的黑夜里茫然无措,喃喃自语着徐行之的名字,思念或不思念着那个遥远而模糊不清的家乡。

他到底成不了仙,也得不了道,他到底不像个好哥哥,也不是个重要角色。

他是个配角,在所有人的生命中,似乎都是。

卅四不在乎,他还挺喜欢徐平生现在皱着眉有些不熟练的磕磕巴巴的和他絮叨要节俭要会过日子,不然迟早街头要饭之类的话。

徐平生不知道,他皱着眉头捏着卅四的钱袋子一点一点数着银两喃喃算账数落他的样子,在卅四眼中就像极了他想象中的娘子。

所谓日子,大约就是这样,柴米油盐,细细碎碎的温柔。

其实卅四以前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人共度余生,要有,那也得是个极厉害的剑者,能随时随地打一架那种。

而不是徐平生这种温温和和,会慢慢算着他今天又不该买这个小玩意那个物件浪费了多少钱的文雅男子。

对娘子,卅四小时候心里也曾模模糊糊的想过。

会持家,会包容他的太过放肆,会温柔的数落他,也会在适合的时候让他清醒的面对一切。

这都是那个时候的卅四想要的。

现在卅四觉得这样也不坏,似乎时间还停留在徐平生捧着一手的烟霭向他磕磕绊绊走来的时候,他一步一步小心踏在潮湿的泥泞地面上,有些笨拙的笼紧了满手的烟霭,那双眼睛露出久违的清明,可离得近了,你又觉得他满眼茫然,根本就没醒。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他就那样,像是醒着,又像是睡着,在层层云雾之后,看不清,却又好像是温柔。

他在卅四面前打开手,捧着一手的湿润水雾,说话的声音,像个刚刚学会开口的孩子。

他说,给行之,行之喜欢。

卅四装作没听见,他笼紧了徐平生的手,对着他茫然的眉目一笑。

他说,给我吧,行之有的是,我没有。

徐平生看他的样子就像一个要抢走弟弟宝贝的坏人,但是还是有种迷茫的温柔。

他不明白卅四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虽然舍不得给卅四,可是不给又好像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徐平生以前没有去想,现在也没有去想,就像今天卅四在垂柳旁吊儿郎当的午睡,他轻轻的去亲了一下卅四一样。

他不想去想为什么,他只是想去做,所以就去了。

就像当年在那个布满烟霭的山谷中,他最终慢慢的将那捧霞光给了卅四,而自己又偷偷地悄悄捧了一手。

那山谷之中有千千万万捧雾霭霞光,只要你在那里张开手,就有浩淼仙风穿发而过,有一手烟霭触手而得。

只是对他们两个人而言,只有被捧来的那一捧,才是最特殊的。

像是只有三四月的穿堂风,泼面而来,才当得起一句满面春风。

他以为卅四没有看见,可卅四却一边慢慢的看着一边恶趣味的用法子记了下来,徐平生看着卅四眨了眨眼睛又盯着自己看,心下就大有不妙。

他慢慢开口

“怎么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什么也没干,温和的一如往常。

卅四出人意料的并没有为难他,只是翻了个身,似乎咕哝了一句。

这个反应让徐平生不知所措,他踌躇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卅四猛然坐起身来,狠狠的盯着徐平生的背影。

徐平生似乎被他这目光给狠狠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背影慌张踉跄的消失在了转角。

卅四只是盯了一会,凭借听力判断出动向之后,就又躺了下来。

真是……

卅四不甘心的呸了一声,嫌弃了自己一下。

人就是去拿个零嘴,他怎么就老觉得人要跑似的。

眼珠子一转,下一秒就露出了一种得意似的笑容。

跑也跑不掉的。

徐平生回来的时候,卅四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虽然徐平生知道卅四是魔界中很厉害的人物,但他也绝对没忘记自家弟弟锤卅四的场景。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点心盘子,轻轻拍了拍对方。

既然不是不可战胜的,那就要小心再小心一些,才能避免失去。

徐平生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卅四?醒着么?”

他的声音温和而很少有波澜,平稳而凉薄。

卅四没回话,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徐平生看着卅四眼睛是睁开的,只是不知为何突然跟个半大孩子似的闹脾气,怎么叫也不应,搞得好像徐平生手里捏着的不是春卷而是紫金葫芦一样,好似应一声就会被装进去化成血水。

徐平生皱了皱眉。

卅四耳尖动了动。

下一秒,徐平生气息微沉,狠狠的揪起了卅四的耳朵尖。

卅四:!!!!!?????????!!!!

卅四狠狠忍住了飙泪的冲动,一咬牙把那股子疼劲缓住。

徐平生还是不忍心的,只是提了不到一息就松了手,迟疑的轻轻抚了上去,温和道:“你怎么了?突然就不理人了。”

还是这般模样,下手那么狠,下完手又是一副温顿迟疑的模样,好似刚刚是他想动手一样。

卅四就是憋屈死,也没法跟徐平生这么个时而正常时而短路的人理论的,为了不再继续被暴力,只好愤愤坐起来,就着徐平生的手猛地一口咬掉大半个春卷,险些就要连那细白食指都咬进嘴里断个干净。

徐平生吓了一跳,不过好歹卅四愿意理人了,他也不再想些有的没的,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卅四旁边给他递春卷,轻声絮说着近日的杂事。

有时候,卅四自己接过来吃,有时候卅四会猛地凑过来就着徐平生的手一口咬掉,徐平生会吓一跳,指节下意识的曲起,那双眼有点茫然又有点恼怒,却最后还是会将那留在手里的小半截粗鲁的塞进卅四嘴里去。

徐平生想的是,吃吃吃就知道吃,噎不死你也呛死你。

卅四想的是,他怎么这么没感觉的,还沾着我的口水就吃下去了。

徐平生光顾着生气与卅四的败家和胡闹了,一个一个喂得毫无分寸,自己气了也塞一口消消气,完全没注意到指尖上全是奇怪的透明液体。卅四就很感兴趣的看着徐平生有点恶狠狠的吃东西,到头了还习惯性的开始把指尖的点心渣一点一点舔干净。

卅四觉得,他现在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于是卅四等着徐平生吃完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抄过盘子,拉着徐平生打算往回走,徐平生低低惊呼一声,又开始说他小心点,这盘子是店家的,摔碎了要赔之类的事情。

细细碎碎的说着,就好像三月会慢慢飘洒下来的雨,醉了一江青碧,扑簌簌的惊飞了枝头筑巢的新燕。他袖中笼一袖春,眉眼含山水绿,就好似是个阳春三月,带了斗笠蓑衣,要去云烟深处才能寻访来的闲居人。

卅四握着徐平生没什么温度的手,心情很好的慢慢往回走着。徐平生看着卅四的手,轻轻回握。

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他还是很想这么做,就做了。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风光,他们牵着手走着,似乎走着那光阴就特别快,百把年时事顺水而下,戏似的演。

那戏里三月阳春,谁非缠着要绕个咬春点绛唇。

那戏里烟雨丛竹,谁又是披发缨冠一身蓑衣笑。

他们走过了很多,又好像从未离去。

一蓑烟雨,满城风絮,平生情思无人知。

不若来,三月春风,煮酒点江山。

不若来,笑谈烟雨,往事任平生。

                                 

emmmmmmm就是个同好交流群qvq
因为真的一起磕的人好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每天都在饿死的边缘危险试探
820366182
太太们!天使们!了解一下!
祖传护犊子!了解一下!

【欢喜】5

[大概……考完了良心发现回来了吧……]

[感觉好久没写,都不知道前情提要……]

[丸了丸了,怨念深重的时候就不该回来填坑]

[那个轻点打……我马上去看前情提要(说不定)修修……]

[用爱发电.jpg]

[老年人日常沧桑的面容.jpg]
…………………………………………
是左边么?

不对不对,应该是右边才对。

右边么?

看上去也不像是啊……

沈清秋停下步子,深深的蹙眉。

原谅他,他一直都是跟着一群人前呼后拥的出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不认路。

尤其方才怕洛冰河追,一气乱跑,现在更不知道在哪里了。

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条记住了的路就是回苍穹山的路,只要出到什么渡口啊之类的地方略微问问就能知道。

可现在……

……

渡口在哪里?

沈清秋困兽般的皱着眉,却蓦然想起了洛冰河那看似娇气温柔的笑容来。

那是谁的笑,是哪个洛冰河?

他头疼的用折扇敲了敲脑袋。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那小畜生再好看又怎么样?

与他何干?

可是找不到出处不行,这么乱逛下去,他身无分文,今夜难不成要露宿?

当然,到处都是洛冰河的眼线,如果他肯服个软,就能被所有的客栈奉为上宾,哪里的床他不能睡,哪里的人敢对他不敬?

但是,不行。

沈清秋拍了怕袖子,很快笑了笑,要他向洛冰河先服软,他还是宁愿露宿街头。

就是这身硬骨头,一张温和美貌包裹的深深浅浅,谁都觉不出。

于是他背过手去,转身,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无人问津的破败荒郊。

倔着,抿着唇,纵使天地无处容身,却一派胸有成竹云淡风轻。

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

其实就算他能找到‘渡口’,也不会回苍穹山。

他可以打赌,洛冰河此时此刻就坐在那里等他回那里去。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以至于是,或许会忘记挚友的生辰,却能将对方的肩宽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慢慢的走着,经过一座破败寺庙,顿了顿步子,还是继续向前走去,抬手扶起那开的太低了而扯住长发的花枝,心思不知所措,指尖就失了分寸,勾着那花枝就甚有些粗暴的折了下来。

冰凉的植物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些,他也只是略微分给了那花枝一绺余光,便松开了手,任凭那花枝坠入泥污之中,继续向前走去。

他毫无怜悯心。

这里破败,但花开的太艳丽了。

他这么想着,向前走去,绕过了这座透露着诡异的寺庙,继续向着荒郊深处走去。

而在他离开之后,那座四处透露着‘我不对劲’的寺庙轻轻抖动着,那层幻象扑簌簌落了个干净,那些桃花倏然化作粉灰,慢慢的露出了破败的真相。

那其实是一座很普通的破寺而已,在幻雾散去之后。

[清净峰]

洛冰河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梦魇,等着对方的答复。

梦魇只是一团黑雾一般的存在,它抬起‘手’做了几个手势,洛冰河便露出个笑来

上钩了。

其实沈清秋的直觉很对,这片地方都不太对劲。

可他怎么可能会料到,那座看上去最不对劲的破落寺庙,才是唯一一处正常的地方呢?

洛冰河有些漫不经心似的抚过手下的桌子,指尖没意识的轻轻扣着桌上不知何时从沈清秋身上拿来的贴身玉佩,和一绺鬓发,刚刚才做了媒介,现在摸着还有些发烫,脑海里渐渐的回想起那个洛冰河与他说的事情来。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你看清楚了你动了念头的不是我的师尊,就休要再纠缠不休。】

〔……你怎么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啧……麻烦,这样,我有一样法器,可笼罩在一人身上,入真实幻境,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和他上一刻所经历的事情对接,但是后续发展却是可以操纵的,你用那个试试,他到底在乎你有几分,一试便知。】

〔哟,还真是好宝贝,我都未曾听过。〕

【……这是柳清歌柳师叔的法宝,本来,是为了制服幻魔的。】

〔……〕

后来。洛冰河揉了揉眉心。他们不欢而散。

其实谁知道呢,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借口,都是借口。

说什么不知心思。

他清楚的很。

其实沈清秋想的对,他们之间,做朋友太离奇,做情人是荒诞,陌路相逢,两杯浊酒都饮不得。

是太多太多的事情搅和在一起,把本来可以好好讲清楚的事情变得乱七八糟。

说恨么,其实早就没那么深切。

说无关,那是纯粹放屁的瞎话。

他们之间最深切的仇恨,说来都也可笑。

连沈清秋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们怎么会为了这么些事情纠缠来去近乎疯狂。

谁都没想过去坐下来好好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狠呢?

没有,他们都没有,他们只是粗暴的就那么觉得。

你就是该恨我入骨,我就是要与你不死不休。

他现在见他的时候,其实比起先动手。

更想笑,没什么恶意的,就是想笑而已。

好久不见了啊,这次又跑了多久呢?

看看看看,连衣服都勾破了,怎么这般狼狈?

而后不着痕迹的错开目光,飘忽着,不经心。

漫不经心,每次见面首先就要先互相骂几句,骂来骂去那么两句。沈清秋嘴皮子多厉害一个人,讲他却说来说去干巴巴的[小畜生],他就更没什么花样了,那几句骂的简直就像是怕冷场了大家都尴尬一样。

没话找话,有话好说。

心头一热,不动声色。

惯例扯几句没营养的对骂之后,你摸摸修雅我摸摸心魔的,就准备开始了。

他们,当真无聊。

可是又如此欢喜着,隐秘至极。

谁都不说罢。

只是这么默然欢喜着。

他没有去想深的,不敢,不能,不会,不可以。

有些回忆就是不该去回忆,有些理由也不必再回想。

就算是过去觉得多么惨痛也好。

其实他们都不是那种执念深重。

多年以后,他们的仇恨都会被时间抹的,只剩淡淡一抹烟痕,你仍然恨他,只是不再那么深切。

是人,就都会学着放下。

他们并没有多么特殊,他们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执念深重至此,是恨啊,可是久了,就怪了,一变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们都有难以回首的年纪,可多可笑,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变成那种疯狂的执拗性格。

相反,他们都很冷静。

是的,他们会报仇,睚眦必报。

可是报仇完了,其实就不剩下什么了。

沈清秋这一辈子都煞红了眼用一张温文尔雅君子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伺机报复。

在那里,没报成,可在这里,也不成。

可他呢?

他想报的仇,早就报完了。如果说不解气,杀了他不就好了,魂飞魄散,世间再无此人。

何必要反反复复折辱呢?那人又不会有什么反应。

他也又不是可怜到只能从一个不能反抗的仇人身上汲取一点病态的优越感。

他想消的孽,也早就没有了。

那他到底在缠什么?

缠逢场作戏,还是缠一片真心?

真真假假,如梦似幻。

洛冰河静静的为自己沏了杯茯茶,慢慢的捧在手心里,也不喝,那么擎着那杯茶冷透了,无意识的用灵力慢慢暖回滚烫,再等它慢慢冷掉。

思考的时候,总是会有些下意识的小动作。

水雾氤氲。

沈清秋抹去脸上冰凉的露水,眯着眼,望着面前蓦然弥漫至一望无垠的莽荒白雾。

水汽在他的睫毛上凝结,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掉下一滴雾水,无声无息。

怎么会突然起了雾?

看不清。

莫说百步之内,纵使是十步之内,半步之内,伸出手,连指尖都觉得影影绰绰。

沈清秋手里的心魔一直就没消停过,一直在疯狂的震动着,活像是棺材板都压不住的千年老僵尸似的。

沈清秋正被那雾气闹得心烦,真想打,就打了。

洛冰河的封咒,他还信得过不至于打几下就裂开。

心魔这辈子跟了个娇花主人以来,终于被人狠狠地连掴了四五个巴掌。

……!!!!!!!

那其实是相当凄厉的一声‘惨叫’,如果是人,就很难处理,但是如果是一柄剑的话……

沈清秋皱眉,盯着那被缠得乱七八糟的心魔,慢慢收回视线望着手,一顿,而后指尖缓缓一交错。

就像是火妖冷玉似的的指尖玩味的交错一般,那指尖猝然窜出一簇幽幽的惨白阴火来。

心魔安静了。

沈清秋知道许多阴损法子,也知道,这些个神器也好魔器也罢,最讨厌的,无非阴火触身。

没什么大事,但就是会让你觉得身上粘了一块根本扒不下来的口香糖,还粘进骨子里去的心理难受。

谁也不想黏上一块其实不存在的口香糖。

沈清秋唇角浮上一抹笑来,有点像冷笑,又有点像嘲讽,指尖回拢,阴火嗤的一声灭了个干干净净。

洛冰河。

终归逃不过幻境梦境蜃境这几样,大不了一样一样试。

真是不巧了,洛冰河折辱他这几年,他什么也没学会,也没长什么记性,只是耐心好而已。

多忍一忍,多显得无聊一点,那洛冰河就会无趣得越早。

而洛冰河无趣了,他就能消停了。

所以说他嘴那么毒,怎么越到后面,骂人倒越来越干巴巴了呢。

沈清秋慢慢的走着,想着今日的悚然与失态。

其实他很好奇,为什么,洛冰河突然转了性子。

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纠葛可笑而简单明了。

我碎你尊严,推你下无间深渊,你灭我师门,坠我入人间地狱。

总该扯平了吧。

不拖不欠,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呢?

如果说非要不死不休,又何必和他玩一出师徒情深呢?

他跑的漫不经心,他追的也漫不经心,大家都迟疑的在致命的那一剑上偏了力道。

不断的跑,才能不断的去想,想清楚这到底算个怎么回事。

方才真真假假五五分,对对错错分不开,他半真半假,谁知道洛冰河几分真假?

沈清秋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冰凉一片。

真真假假,如梦似幻。

【嗯,好,是】

#非正剧,对话体,流水账且没什么剧情,吃完饭脑子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
#灵感可能来自于嗯嗯师兄……(bushi),可能是个假武华,可能是个假华武【捧脸】
【华山】
[武当]
〔武当师弟〕
《大夫》
〈武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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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你还记得我吗?】
[嗯。]
【那我们回家好吗?】
[好。]
【你是真好,什么都能答应。】
[是。]

【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做?】
[嗯。]
【吃饭好吗?】
[好。]
【你真的很好,是吧?】
[是。]

【我也这么觉得。】
[嗯。]
【这次回来就别走啦,我给你胡辣汤。】
[好。]
【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呢。】
[是。]

【你看你看,长风驿的雪化了。】
[嗯。]
【啧,又是一堆不长眼的杂碎,我们杀了他们吧。】
[好。]
【道长,你自己说,对着你这个师兄说,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回去?】
[是。]

【道长,你不会讨厌我的吧。】
[嗯。]
【可他们又来找你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好。]
【哈,你们有什么脸面来说我无耻?若不是我讨来了法子,你们还能见到你们的小师弟?如今你们是哪里来的脸面要我解术?!】
[是。]

【怎么办啊,道长,他说你一辈子都是这种浑浑噩噩的模样和废物没有区别……他还说你快醒了……我想杀了他……道长你觉得呢?】
[嗯。]
【咳咳咳……道长,我们走!】
[好……]
【嘶……实在是……道长你上药下手这么重的嘛……】
[是……]

【嗯……道长还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开了?】
[嗯。]
【那我带你去见个人好不好?】
[好。]
【道长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道长是不是会想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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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久了,哈,你看看你看看,道长果然根本没醒,如今还是问话他会答,但答话也只有那三个字反反复复,你怕不是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药效?】

《不可能,这法子虽然有效,可是你带来这人是修道之人,神台清明,我能模糊他一时半会,再多,也不该多过两年,况且我这地方开的花,那香味可是专门解这东西的,他就没有一点反应?》

【可如今已经三年了喂我的好大夫好义兄,刚刚在外面我还和他说过话呢。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药效到多久,我好在那之前把他送回去,结果你这,啧啧啧,药效不清啊。】

《……滚吧你……我回去再研究……可你难道不想和他在一起?》

【我想啊,不然找你用这法术?只是,这事终究是我自欺欺人自导自演,我欢喜了三年,够了,幻灭了,我也就该把他放回去。】

《那你放回去之后呢?我可不觉得他师兄们会轻易放过你。》

【那是自然,所以送他回去后,我就去之前找到的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阴宅啊,万一我转世投胎不好可不成。】

《你要寻死?》

【呸,说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寻什么死啊。只是你常年隐居,不知他的身份,我这般作弄于他,武当定不会与我善罢甘休,简直是不死不休。如今他还受着术法,我说话谨慎些,有他亲口承认,我便能与他逍遥快活,术法一解,且不论他说不说,武当那些道长早瞧着不太对劲了,若是他稍有迟疑……】

《你……所以你在找我施法那天出去是去找阴宅?!》

【对啊,那里可是风水宝地,好得很,若是我当真被追杀得走投无路,好歹也是找好了埋骨地嘛。】

《你……可真是变成个疯子了……》

【别这么说嘛,好了好了,当初道长命悬一线还是得多谢你救回了人。】

《行了吧你,被这摧人心智的法子救过的人,哪个不是被想害人的人带来的然后特意挑的这法子,也就你,只想用这法子换上几年的假象。》

【对啊,所以怎么能让道长知道我当时明明可以把他直接治好却偏偏要用这种术法呢?】

《我见着他就跟他说你是故意的。滚吧滚吧,我还要好好研究一下你家道长这怪事呢,什么时候被追杀了,记得到我这里来知会一声,我好去围观你怎么死的。》

【行了吧你个庸医,到了你这里我还用得着跑么?……咦咦咦你干了什么!】

《呵呵,庸医的一点失误,少侠见谅。》

【不!不!神医!你是神医!给兄弟解开吧!】

《呵呵,顶着出去吧,两天之后也就消肿了 偶尔丑一丑有利于看清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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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道长他混账东西!】
[……嗯]
【道长你说我们去拔了他的药草怎么样?】
[……好]
【……等等,道长你刚刚说话……停顿了?】
[是。]

【还是说我幻听了?】
[嗯。]
【道长你不要骗我好不好我有点怕?】
[好。]
【好像……是没什么问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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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这人碰瓷你。】
[嗯……]
【我去教训他一顿。】
[……]

【道长你……怎么不回我话?】
[好。]
【……道长你看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药效怎么还没过去呢?】
[是。]
【怎么,没问题……奇了怪了刚刚怎么就……难道是我说话语气不对……他不觉得我需要他的回答?】
[嗯。]
【再来,不如我去教训他一顿?】
[好。]
……
【……这么点功夫就跑的远远的了……算你小子识相……】
[是。]
……
???????
【我这句话就算是需要回答了?!】
[嗯。]
【啧……道长?】
[好。]
【道长你是不是骗我?】
[是。]
【不对不对这什么啊!再来一次。】
[嗯。]
【道长你如果骗我就一辈子都得和我过了!】
[好。]
【……这么干脆……看来是没出事……不管啦,反正我听着了,不许反悔,道长说是不是啊?】
[是。]
√道长是我的啦

【道长你说,你是不是想和我过?】
[嗯。]
【听着了么,都听清楚了,他自己承认的,你们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
[……]
〔师兄可愿与我们单独说话?〕
糟!这次这个武当道长怎么这般难缠!以往那些见道长开口都不敢纠缠的!
【他不……】
[好。]
【……】
〔师兄这边请。〕
[……]
群狼环伺,虎视眈眈,进退不得,度日如年。
【道长……】
[……]
【道长是不是还会回来?】
[……是]
最后一次,我……我就再骗自己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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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长?你怎么样……】
[好。]
【……回来了……】
[是。]
【道长不跟他们走?】
[嗯。]
【……看到了吧!你们还呆着干什么!道长我们走。】
[好。]
〔师兄记得,有空还是得回来,毕竟师兄仍是武当弟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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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不愿意回来?〉

〔师兄……是装的!〕

〈?〉

〔徒儿曾看过一些奇书,有一种术法甚是奇特,起死人肉白骨,但所救之人之后几年见人问话只会答“嗯”“好”“是”三个字。因此此法常为奸人所用,唯一一个会的还是个玩世不恭的浪子医,不分善恶黑白,全凭好恶做事。徒儿不久前才知晓这浪子医生是那人的结义兄长。〕

〈照你这么说,那人是给你师兄他用了这法子才救的人?〉

〔正是如此,所以师兄之前那些话我一瞧便瞧出是那三个字反反复复,此次前去我点名师兄要单独谈……〕

〈结果……你师兄他是装的?〉

〔正是!我们一进去,师兄就好了,还说他是确实喜欢那人,教我们去的少些,也不能不去。〕

〈……〉

〔师兄……〕

〈罢了……随他们去吧……记得以后见面了也喊上几句配合你师兄……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带着人回来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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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啊……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呢……】
[嗯。]
【噫,自己吓自己要不得要不得,道长我们走吧走吧,武当这地方邪门啊简直!】
[好。]
【道长道长……你……你是不是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啊】
[是。]

------END------
突然想写emmmmm也不知道在写什么【躺】
好了不管我是道长我是武华【叉腰】

【欢喜】4


……………………………………
太不正常了。

沈清秋和别人这么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有着非常可怕的后招在那等着。

他非常,非常的清楚。

利用有千百种手段,哄骗却终归是美人计最好用,他家好师尊以前偶尔带他出去,有那些不好解决的事情。

从来,就没让他师尊动过剑。

多少人,多少人被那一张嘴哄的五迷三道七荤八素,搭上了性命还尤自觉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沈清秋?抱歉,他这人做事,除了刻意给你留痕迹之外,还能有什么线索好查到他身上呢?

有谁会怀疑,真凶那个看上去清冷至极的修雅剑呢?

而因为他一直都是沈清秋看不到的产物吧,沈清秋对他倒是直接就骂,也懒得和他玩那些个阴谋阳谋。

也或许是因为沈清秋之前太过瞧不起他,不屑于对一个卒子花心思。

这导致了他对沈清秋的杀伤力严重预估错误。

他知道这人在诈他,诈他当年的趁人之危,诈他背后一套一套做的那些小动作。

只是很简单的弯了弯唇角,向他笑,抹出温柔似水的弧度,作出无辜纯美的娇态,再伸出手,向他讨一样他绝对不能给的东西。

是沈清秋惯用的法子。不过是笑一笑,一不少他的二不伤他的,他自然乐意之至的去用。

无本买卖,谁不喜欢?

非常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露出一隙点墨春水,波光潋滟。

“洛……冰河……”

他师尊那温雅的声线被轻轻拉长,不知是含了什么心思进去,他恍惚回头,正对上那人一双细妩凤眼低垂,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

“心魔?!”

沈清秋依然是那种淡的,近乎没有的笑,手里那剑被符文紧紧缚住,躁动不安的兴奋。他微微挑眸,忽然似笑非笑的望着有些震惊的洛冰河,似乎是极可惜极可惜的转用左手持剑,细葱似的右手食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右脸,缓缓向上,抹起几绺鬓发,挂至耳后,露出耳尖来,苍白缀粉,削薄的唇微叹般的轻轻吐息。

“别这么看着为师,”沈清秋难得恶趣味上来用了这个自称,眼色都带了几分神采“为师可不是柳清歌那般的天生不怎么吃苦头,往日偷鸡摸狗,自然常人不该懂的,只是为师可是还要靠着它偶尔过过日子。”

几分讽几分苦,想来也只有自己知道。

心魔在沈清秋手里,沈清秋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拖住他然后去把全身的血都换上一遍。

他干得出来。之前是不知道,如今,如今从那个沈清秋的记忆里知道了他人之血也能入自己体内的法子,虽然说十之八九不可能成行,但沈清秋可是个天生的赌徒。

只要有可能,十之一二又如何,他有什么不敢的。

似乎那么一刹那,剑拔弩张。

沈清秋好似的摆弄玩具似的将那剑放好,弯起眼角

“好了,你也别说了,看你这反应我都能猜出来,一个两个的也没什么不一样,不若我们做个交易,心魔给你,修雅还我。”

怎么能给!

缘由……

又怎么能说!

趁着他不言,沈清秋谈判一向信奉一鼓作气,从不会给对手回过神来思考对策的机会,当下拎起心魔轻身而起,向下传音

“洛冰河,不还也就罢了,但这次不许追,你若是追了……”

只是话不说完,往往才是最要人命之处。

洛冰河脸色苍白,只有那双暗色金眸之中有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光微微颤抖着闪烁,不是恼怒,也不是气愤。

而是种轻微的兴奋。

沈清秋,你这总算是……

把我当做是个人来对待了啊……

做情人太离谱,当朋友太尴尬,连陌路相逢,且尽尊酒都是妄想。

我们一见面,就是不死不休。

我们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

我们一见面,总是头疼无比。

谁都不知道该拿这段关系怎么办,要是说当时洛冰河心下再狠些,直接把沈清秋给恁死多好,要是说当时沈清秋再无情些,直接一剑穿心把洛冰河刺死又多好。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了。

他们之间,似乎做什么都不太合适。

一直这么下去似乎就挺好,他逃,他追,两个都死鸭子嘴硬。见了面心有相思,情丝等剪,口上却尖酸刻薄,面上便黑面阎罗。

不动声色,心下欢喜。

他唱一句歹人你丧尽天良,他回一句孽障你不知廉耻,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直斗出个满天花雨来还意犹未尽。

他修雅出鞘一剑擦肩而过,他心魔回鞘笑意放肆恶
劣,上窜下跳你来我往直错出个金戈相击来还跃跃欲试。

哎呀这是什么缘分啊,当真是段孽缘了。

只相见何如不见时,免教生死做相思。

现在他算是放下心来了。

沈清秋不会去换血的,换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会后悔。

沈清秋可以赌,他从来就不是个胆怯之徒。

只是他爱了,所以就根本无关敢不敢了,只是想不想,愿不愿,可不可以。

不想,不愿,不可以。

说破了,两个人都手足无措。

不说破,两个人都困守其中。

困着吧,等他什么时候不爱了,他就把心魔还给洛冰河,到时候一拍两散,再落得一身轻松。

他知道洛冰河断然不肯给他修雅。

因此,他说。

“修雅还我,心魔就还你。”

露出副高傲神色来,极狡黠的笑。

多傻的人啊。

【欢喜】3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安静的等待。

他们静默着立在原地,谁都没有先说话。

该说什么呢?

语言开始苍白。

温柔早已泛黄。

就连回忆,也少有什么美好的记忆。

爱?

爱谁呢?

你是个疯子,我是个骗子。

我们,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做爱呢?

我们,有什么脸面去奢求彼此呢?

洛冰河默了一息,而后摇头

“师尊换个要求吧,恕弟子无能,放手之类,弟子做不到。”

我知道我没有脸面再去奢求你的感情。

可……

你叫我怎么放手……

沈清秋垂着眸子,扶着墙壁默默的站起来,的稳住一直发颤的双腿,别开视线

“……”

那段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长的他开始有些不安。

那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不知多久了,似乎已经过了一个甲子似的,那人敛着眉目,扶身向前两步,轻声的道

“……罢了……”

像是妥协,像是厌倦,像是淡漠。

只是一句近乎呓语的话而已。

近乎错觉之下,他不切实际的妄想。

但是,哪怕只是这样,对于沈清秋来说,那已经是他所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曾经我们两相看……

生厌。

而今我们两相看……

无言。

可是即使是无言,我却可悲的觉得欢喜。

眉目低低的敛着,洛冰河轻轻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应什么。

“既如此……”

……

既如此,又如何呢?

一时默然无言,不知如何,竟无措连慌。

本来当时那股你死我活决绝哀凉几乎一刹那变得收不回手。

谁都不愿去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只是心里正不尴不尬的当口,巧辩如洛冰河,一时也大脑空白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误会误会误会误会……

这时候提误会不是根本没长眼睛吗!

那……

掌门掌门掌门……

他提掌门干什么!带着师尊回去省亲吗!

……

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答应,当初设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可能性只是唯独没有想到。

你,真的会愿意。

所以此刻只能可怜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活像是个被告知了要请家长的坏学生。

沈清秋怔然着,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或许是那份感情的味道如同毒品,尝了一口便会疯狂的上瘾。

所以他从不放纵。

但现在是可以尝试放纵的时刻,可他竟然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几百年的修仙时光可没有教过他,该怎么面对这种场面。

谁都不开口,也不看对方,似乎那么一刹那靴子上的花纹就成了什么不传于世的功法秘籍似的,各人貌似盯的专心无比,可那眼神却慌里慌张的乱飘,忍不住就往对方的靴子上瞄一眼。

疯了……

他们这……这算……

“咕噜。”

那一刹那两人的视线终于在沈清秋的窘迫与洛冰河的猛然抬头之中交汇。

沈清秋难堪的敛下双目,那双凤目本就微微的细妩,此刻微敛着,有些挑起,睫毛抖得厉害,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上下滑动了两下。

“……我……”

“是弟子饿了!”

沈清秋错愕的抬起眼来,那双细妩上挑的凤眸中还残着窘迫的水痕,又呆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急急出声辩解的徒弟身上。

洛冰河也有些窘迫,但极快便调整回来,抹起一抹温柔的笑来。

“弟子饿了,师尊能不能先带弟子用早膳?”

沈清秋指尖微微的一颤,大喜大悲过后,他眼前有些发黑,可他更多的是害怕,是无措,而不是对于现状的欢喜。

回过神来以后,细细思忖之下,竟是越想越汗毛倒立。

有多早……

如果……如果从一开始……

那个荒唐无比的夜谁如此突兀的闯了进来。

他不知道那是谁,更不敢声张,重伤初愈,反抗都吃力,一夜缠绵,半晌贪欢。

好疼……

沈清秋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哭还是该怒。

眼睛看不见,那人也不说话,连缚住他的布条,都是他自己的腰带。

如此的突兀鲁莽猝不及防,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欺身向前,修雅都来不及拿,便被人反剪了双手狠狠按在床上。

好疼……

他疼得飙出眼泪来,半张脸陷在软枕里,那泪水很快便洇了进去,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那人似乎一呆,心有不忍似的,手下轻了些。

便是趁着这么一刹那的松懈,沈清秋那修雅的剑尖厉然出鞘已然割破了来人的肌肤。

“不许动,修雅可不长眼。”

他这一来是威胁,二来是表明身份,谁不知道这修雅是他沈清秋的佩剑,这人采花还采到他头上来了,当真胆大包天。

因着重伤未愈,又是被按的疼了 沈清秋这声音又抖又哑,细细的去听还有些哭腔,本该是威慑力十足的威胁这么一来便倒好似是哪家奶猫委屈了撒娇。

那人似也是气定神闲,依然是不出声,捏着他修雅的剑尖便上下摇了摇,喉间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笑声沙哑的听不出是谁,但听得出十足的危险。

就像是本来只是为了调笑几下,现在却被这么一爪子彻底激起了性子来。

而且,看这状况,修雅怕是没刺到半分。

沈清秋这么些年来一直一直尽力遗忘那个做了他一夜导致第二天在众弟子面前差点腿一软跪了下去的‘采花贼’。

他是沈清秋,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这等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苍穹山颜面何存,他又颜面何存?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但是如今细细思虑,竟是十分蹊跷起来,一一想去,竟然是除了洛冰河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想到他头上来。

先不说清净峰一向是护卫森严,就算外人能进来,那院子里的阵法必然会示警。

唯独一条例外,就是布阵的那人。

沈清秋眼皮微跳。

他记得,他当年咬了那人腰侧一口,下口极狠,估计是能见骨的伤口。

如果两个洛冰河都是一般无二的心思。

沈清秋蓦然抬起头来,洛冰河一呆,但见那人向他缓缓的勾起了一个极漂亮的蛊惑弧度,眉目低敛,喉间轻笑

“你过来,我有东西想看。”

【只是】

【剧毒!!!!!!】
【有部分伪狗晴剧情!!!!!】
【慎入!!!!!!】





白雾沆荡。

天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晴明敛着眸子,优雅矜持的跪坐在廊下,温香的夜茶潋滟妩媚的微微偏过脑袋轻笑。

晴明掩唇轻笑

“今日江城春已半,诸位出游可欢喜?”

廊下或倚或靠或跪坐或躺的围着一圈式神,小雪初晴,极漂亮的温柔。

那般温柔的似水,那般潋滟的风情。

年轻的阴阳师抵着下唇,轻笑,身旁的神明大人恭雅的托着茶盘,敛眸

“吾等与大人同游,自是欢喜的。”

年轻的阴阳师微偏过头,似是半分困扰

“汝为汝,吾为吾,同游又怎能连欢喜都是一般的多?”

故作困惑的可爱,过长的白发微微偏落,微微的弯起眼眸,眼尾的温柔眼妆水红的极为润泽。

似是笑的温柔至极。

甚至相当放肆的抬起折扇,轻佻的抬起了大天狗削尖的下巴,靠的,似乎极近,温热的吐息还含着清酒的烈香。

“嗯?我的神明大人?”

啊呀……

呼吸微乱。

大天狗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垂眸

“大人,您醉了。”

酒醉,情醉。

情难自禁,情不自已。

晴明似是有些醒转,迟钝的回味着神明冷清的声线。

“啊呐……抱歉……很困扰吧……”

一旦不再刻意的压抑灵力,强大的阴阳师很快便不再有半分醉态。

迟钝的按着眉心,抬眸,望着身边的一众式神,一怔,而后抱歉的笑了笑

“抱歉……母亲从前就说过我醉了喜欢耍酒疯……今日着实是我太失态。”

众式神沉默。

晴明为何会突然带他们去赏玩?

……
一年前。

近日那黑晴明渐渐的衰弱下去,晴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照顾他了,可还是一日日的,此消彼长。

终于……

终于还是到了今日……

他们其实一直都知道……

晴明为何和那黑晴明百般周旋做戏?

实际上以晴明后来去冥界时的实力。

就足以彻底毁了黑晴明。

他毕竟是本来的安倍晴明希望留下的一面。

黑晴明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一面。

他自然是强大些。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但他……

他其实……

不讨厌他啊……

毕竟……

他们本质上……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不是吗。

黑晴明……

在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是绝对邪恶的存在。

但是他怎么忘了?

他们都是安倍晴明。

那个淡漠冷静,连感情都可以似笑非笑的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老狐狸。

能有什么邪恶?

黑晴明执拗的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于是晴明很清楚黑晴明继续留在黑夜山会给他自己招来多少祸患。

于是他速战速决。

尽胜。

急匆匆的将那人带回来,可是那人……

大天狗垂着眸。

早已有了虚弱的症状。

之前那一战重伤,晴明也曾虚弱过一段时间,但这次黑晴明昏迷一月。

他却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反而灵力渐长,甚至可以完全不依靠任何式神从百鬼夜行中全身而退。

……
啊呐……

黑晴明……走的时候……

啊,不该这么说的……

他们……融合的时候……

黑晴明难得的从连日的昏迷中清醒了些。

那双同样冰蓝色的眸子分外清晰的望着床榻边手忙脚乱的一众式神。

以及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抱住他胡乱输灵力不停不停的说着什么乱七八糟话语的晴明。

啊呀……

晴明?

黑晴明吃力的笑了笑

“乱来……”

“你……你别说话!桃花她们快来了!”

“胡说……”

“没有!真的!”

“我就是你……晴明……不必骗我。”

“……不会……不会这么快的……”

“自欺欺人,晴明,你未免太过懦弱……”

“……懦弱么……”

“你明知道阴阳融合不是任何人能逆转的过程。”

“……可安倍晴明可以……”

晴明似是有些恍惚的站起

“安倍晴明可以……”

又哭又笑,捂着脸近乎崩溃的跌坐在地

“安倍晴明可以……”

黑晴明撑起身,安静的看着颤抖蜷在床榻边的晴明。

是啊。

安倍晴明可以。

但他们都不是安倍晴明。

他们是一半的晴明。

所以。

仅凭一半的晴明。

是无法实行阴阳逆转之术的。

呀呀呀……

多悲哀……

真是可怜……

黑晴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眉眼如画,那浓烈的妆容早已卸下,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轻笑

“白费力气,不计后果,这便是安倍晴明?晴明,你未免也太丢我面子。”

指尖白皙的近乎透明

“我不见了以后……记得,替我照顾好大天狗,他会对你忠心的,你就是我……他会是,你最忠诚强大的式神。”
……
“啊呀……对了对了……虽然是合魂……但我好歹也来过这世间一遭……记得……每年想想我……然后和大天狗喝几坛子酒……毕竟……我身边一直只有他能陪我喝酒啊……”

合着双眸,喃喃自语。

笑得温柔。

于是安倍晴明回来了。

晴明,极为迟钝的愣在原地。

榻上只剩一套华美的黑色狩衣。

高贵骄傲,桀骜难驯。

啊呀……

怎么办……下雨了……

晴明笑得温柔

“来,我们喝酒啊。”

他不会醉。

安倍晴明是当世无双的阴阳师。

从不会醉。

呀……

借醉装疯……

何来的装疯……不是早就已经疯了吗……

大天狗安静的跪坐在身边。

啊……

是……

黑晴明大人……

就是他……

身边不知何时已然无人。

晴明极优雅的对着一面水镜描摹着那夸张怪诞的近乎可笑的妆容。

紫罗兰的香味轻轻的洇染进了皮肤。

啊呀……

天阴着……

是哪家痴儿……

忍着不肯哭……

那妆容极精致。

晴明合眸,复睁眼。

轻笑

“大天狗,陪我喝酒,不喝就滚出去。”

真是……

像极了的旖旎。

天雨,风起。

撕吻。

几乎是绝望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接吻。

似乎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拆骨直接生生的吞吃入腹。

连疼痛都夹杂着难以察觉的颤栗。

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

黑晴明就是白晴明……

所以……

呐呐呐……

爱我吧。

爱我……

就是爱他……

我们……

是彼此……
是终将纠缠一生的泥潭……

【呐呐呐就是晴明对黑晴明有愧疚有友情也有‘他就是我’的奇怪感觉,实际上也是喜欢的,私设后来知道黑晴明根本算不上恶,就默默守护着拖时间,努力想要救黑晴明,狗子是一直默默喜欢黑晴但是不敢说,但黑晴知道,也无意让晴明为这段根本没有开始的感情负责,但合魂之后晴明知道了,黑晴让他帮忙照顾好大天狗,也知道黑晴无意让他为此付出什么,想要就此石沉大海,但是晴明想要补偿,误会,或是愧疚,算是个小BE吧,沉迷黑晴明大人无法自拔中[安详去世]】
【你爱的是我,却又不是我】
【我爱的是你,却又是自己】
【所以爱我吧,只是爱我,就够了】

【欢喜】2


………………………………………………
坏了……

沈清秋咬牙,却只恨自己修雅不在身边,这副身子灵气十足,哪怕是洛冰河,有修雅在手,他也未必不可一赌。

但对方还有天魔血……

海角天涯……只至死方休……

洛冰河笑意温柔。

“是啊……至死方休……”

师尊也知道啊……我们之间注定至死方休……

是孽缘,逃不开的。

“师尊莫要紧张,此地界多的是信鸢,弟子就是想动手也不会在这里。”

沈清秋别过脸,过长的长发让表情被掩映得如天边的幻影灿美,而他,却似乎笑了。

“……小畜生,我往日就算也曾待你过分,起了心思,打你下无间深渊,可你囚了我百年,挖眼削足做人彘……还不够吗……若非是侥幸来了此处……我便早已身死道消,我不知我是做了何事惹得你定要与我纠缠不休,可若是你深憎我……”

沈清秋抬首,那张清丽出尘的容颜也算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几乎是一点一点逼出来的笑容,疯艳绝望。

“便在此拿了我这魂魄去,这身子有主,人家回来了要是发现自己少了两条腿什么的可是对不起人家。”

……

嗯?

深……憎……?

洛冰河微微的偏了偏脑袋,眸色微暗。

他怎么会。

憎恨。

他爱他来不及。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你爱我也好不爱我也罢。

我跟在你身后有多久。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那一杯热茶泼出的是我的怨恨。

可我怎么就是犯贱。

你漂亮吗?

漂亮。

你漂亮的该死。

漂亮的我第一次见你都欢喜的浑身颤抖。

浑身……颤抖着期望……

期望你能看我一眼……哪怕一眼都好……

我本来不知道的,我本来就是憋着一口不知所以不知为何的气想要出而已。

我不想你死的。

或许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能够再一次的遇见你,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我自己。

他那么温柔,就像我第一次见你时想的那样。

他哄着我,就像我一直想要你对我做的那样。

可他与你却不同的越来越明显。

我总是会想到你,如果你还在,会怎么样,如果我能早点发觉那些不是恨,只是得不到,只是嫉妒,只是迁怒,只是那般可怜的想要触碰而已。

会不会我能改变。

会不会你会爱我。

会不会……你愿意再次的接近我……

只沈清秋言罢,自己也觉得好笑,纠缠百年,可到最后仔仔细细一翻旧账,却发现不过是因为些可怜可笑的事。

近乎可悲。

是,他有错,可洛冰河报复也报复了,人也杀了,苍穹派也灭了,他还要什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到了现如今 他也是再没了办法。

修雅也斩不断啊……

这便……该如何是好……

他又能……怎么办……

……

啊……是啊……

他又能……怎么办……

把人绑回去说师尊我喜欢你才绑着你的?

沈清秋怕是只会一哂。

沈清秋很强……他知道的……

不单单是说修为……

沈清秋的心境本是因秋家与他七哥,多年困境,无所寸进,若是以往的沈清秋,怎么可能有这副淡薄,现在着沈清秋又不知是哪里来的修为……许是那个洛冰河弄的……

强横无匹,甚至足以抵得上他。

真仙心境,离入道飞升,怕是一步之遥。

沈清秋此人,洛冰河了解的很,本就是个寡淡的连情欲都少有的人,能骂洛冰河一句小畜生,洛冰河已经觉得自己在那人心中是很特殊了。

若是教他修成真仙,怕是要当真成个捂都捂不热的冰心雪骨。

到那时,哪怕洛冰河是杀也好是爱也罢,沈清秋怕是都不会再有感觉了。

无悲无喜,好似个偶人似的。

仙家无情,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这般在前,他又怎么会还他修雅。

他便叹了口气

“师尊便也莫要整日整日的想着寻死觅活了,徒儿如今想清楚了,往日种种,前尘因果纠缠不休也无甚作用。是,师尊说的不错,可我憋着一口气煞红了眼,就是想要师尊付出点什么代价来,如今师尊这般……并非我本愿,不知师尊可否好歹赏岳掌门一个面子,莫要寻死了。”

……

呵……

代价?

沈清秋撑着额头,狠狠的揉了两把

抬眼笑

“洛冰河,我便也告诉你,我怕你,怕的紧,怕到在你面前我都会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你便放过我,让我走了罢。”

我们的感情这般莽撞青涩,来势汹汹。

以至于我只想逃跑。

逃的越远,我越能做我自己。

那一杯热茶泼出的是我的愤恨。

我只是不甘心罢了。

无间深渊是个好地方,本该有去无回。

至少那一瞬间我下手够狠,你本该……

与我永世不见。

我不是什么好人。

而你威胁到我了。

你的存在,你的呼吸,你的声音,你的喜好,你每天经过时那模糊的孺慕。

该死的,简直令人恼火。

你必须离我远些。

在我失控之前。

我会是那个沈清秋,衣冠禽兽,君子小人。

尖酸刻薄,不通人情。

这样,你定然不会靠近。

于是我甚至喜欢上了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摇摆,在悬崖的边缘,在刀刃的尖端起舞。

每每看着你被欺辱,我便从脸皮抽疼到了病态漠然。

再后来,或许就是那种恐慌的害怕。

你又在靠近了。

你的笑声,你的背影,你的长发,你的眼睛,你的感情变得奇怪而滚烫。

我竭尽全力的掩饰着令人发疯的慌乱。

我只是想……

看戏……?

可你在干什么……

你在靠近……

你在笑……

呼吸滚烫……

而夜凉如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

我便顶多赶你下山罢了……又怎会想到无间深渊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们都觉得我是灵力使用过度深度昏迷了。

可我感觉的到啊……

你在吻我。

是那种……急切的,青涩的,带着少年人身上那种血气的。

舔舐。

像是一匹离群的孤狼在急切的试探着品尝它即将开膛破肚的新鲜雌鹿。

从脸颊……到肩……到腰侧……

神帝在上!我简直要疯了!

那种恐慌剧烈而疯狂的席卷了我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

只是这还没完。

温热的触感从腰下探了进去。

我惊惧的几乎要恐惧了。

一次……

两次……

三次……

浑身上下……

从里到外……

被你……

天呐……

…………………………………………

欢喜……

可是欢喜的?

必然是欢喜的整个人都快要疯掉。

可是欢喜何用?

他睡着,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他一厢情愿还要多久?

一百年还是更久?

他欢喜啊……

可却硬生生要绷着一张脸做出副刻薄样。

啊不对不对……

有谁会说他刻薄?

有谁敢……说他刻薄呢……

沈清秋别过脸,不再看。

洛冰河安静的望着他。

只是那时我们错过了。

那现在,你,还一如既往的爱我吗?

【欢喜】


#半夜脑洞产物QwQ
#老咸鱼,文渣剧废,慎入QwQ
#冰九,有冰秋,偷偷打TAG没人看见QwQ
#题目有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QwQ
#我说不虐你们信吗QwQ
#真的,我从不骗人QwQ
#小九全程戏很多,OOC到西伯利亚的所有人QwQ
……………………………………………………
〈你知道洛冰河吗〉

[啊呀啊呀,客官这是问得什么问题,这三教九流王侯将相,是哪个会不识得那位。]

〈哦,是吗〉

[瞧客官生的这般风华大气,怕不是哪家隐世的仙宗来人,竟也是不知?]

〈非也……并非……呵,不过一三教九流的腌臜东西,披了层人皮,分明是只畜牲,却也有得几分唬人模样罢了。〉

这话说的暧昧,也不知到底是在骂谁。

那小二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纵然这话传出去被有心人听着了能让面前这人活活脱层皮,他也权当自己是个聋的,见对方不再询问也并不搭话。

掌柜的可是说了,这位可是上头交代过的,贵客中的贵客,伺候好了赏十两金子,伺候不好……

可不是什么几月工钱的问题。

哪怕年龄并不年轻但看上去依旧年轻,眉目柔美的仙人之后便没有再问,只是要了两碟很简单的菜,一道是肉沫粥,一盘龙须酥,再加一壶午子仙毫。

这吃的……

小二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可当真是奇怪。

而且他们一家普通酒楼,上哪里去弄午子仙毫这般的名品?

况且修道之人,午子仙毫可是非雪山香茗不入口的。

只是口上还是应下了,传了话之后便侍立在后厨门前随时准备端菜。

不多时,一壶茶便被掌柜的捧在手里战战兢兢的送了出来,不像是捧茶倒像是捧着什么杀器似的,小二也知道这伺候不好说不定就是送脑袋的命,也并未觉得掌柜窝囊,只是恭恭敬敬的接过茶盘,像往常那般高声吆喝着送去。

那仙人却忽的向他一笑。

不笑倒好,这一笑便恰似东君敛眸含情带怯送出的一枝带露芍药,恰似那广袖之下一曲牡丹穿蝶舞。

撩拨的人……情难自禁……

瓷白的指尖轻巧的勾住了茶壶,微曲,发力便到了桌上,木制的茶盘劈头盖脸砸了脚背,小二猛然醒神,慌慌张张低了眸子便道了不是。

那人似是懒得搭理,垂首倒了茶,小二也回了后厨。

粥,还有点心,一甜一咸。

那仙人慢斯条理的舀了一口。

而后。

“你们家这粥……很难喝。”

那小二一刹那脸色都白了,只见那仙人放下勺子,像是尝到了什么蚀骨的毒物一般皱眉,用长袖掩面。

〈洛冰河……你可知道……〉

那小二咽了咽口水

[小的知道……]

知道又如何呢……

〈那洛冰河做的东西……你们尝过没有?〉

[……仙师说笑了,那位大人做的东西,自然是只有身边人才吃的了的。]

〈……你,你自己尝,你们这酒楼做的东西,是不是难吃至极,也能拿出来待客。〉

[这……]

〈你们的东西,连你们自己人都不敢吃么?〉

[……小的不敢吃楼里的东西……要受罚的。]

〈……罢了,虽是秽物,拿出去,施舍了门前那乞者,也算是你积德。〉

[这……]

〈怎么,我自己付账买的东西,还决定不了是该喂狗还是喂人么?〉

[……小的不敢……]

眼望着那小二为难,他讽笑一声,却并未起心思再刁难,只是微微转过身,眼光流转着望着门外的大好春光,悠悠开口。

“既如此,替我去门外买几个包子来吧。”

忽的一片死寂。

沈清秋敛眸,习惯性的要摸修雅,却摸了个空。

不动声色,却难掩落寞。

那壶茶更是没碰过,除了一开始指尖轻勾。

帘子被人掀起。

沈清秋偏了偏脑袋。

托那位的福,至少他现在看到洛冰河在不会只想骂一句小畜生了。

至少……也知道洛冰河他做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帘幕后,那人眉间血纹妖冶,腰间被符咒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魔叫嚣着放肆。

洛冰河皱了皱眉头。

托那位的福,至少他现在看到沈清秋在不会只想把那人扒皮抽骨了。

至少……也知道沈清秋口是心非的毛病算是治不了了……

沈清秋在心里默默琢磨了一下那个小二的存活率。

唔……他好像刚刚对他抛媚眼了,故意的他差点没绷住,不知道那个哭包洛冰河有没有看见……

不对,应该是那个用着哭包洛身体的那位。

沈清秋敛眸,将桌上茶壶推开些许,垂首坐在原地等着小二的包子。

他不怕,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怕。

那些只有在绝望之后才发现的感情居然都有了重来的机会。

柳清歌没死。

岳清源没事。

那些人……那些人都在……

真是托那位的福分了,岳七,沈九,纠缠了多少年的东西……

他前些日子回苍穹山脉看了他七哥一回。

几乎……他几乎要哭出来。

是背着洛冰河跑出来的又如何,修雅没能带上又如何,那个洛冰河也不是这个爱沈清秋至深的洛冰河又如何,他沈清秋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去霸占他人爱情的人。

他不怕,他真的不怕洛冰河敢对他怎样。

他的嚣张放肆与好心情让帘幕后的洛冰河眸色微深。

而后唇角微弯。

真是傻啊……我的好师尊……

于是沈清秋看着洛冰河落落大方的从帘幕后走出,冲着他一笑。

“师尊跑出来玩,怎的不告诉弟子一声,叫弟子好找。”

沈清秋面皮一抽,却也面不改色的接下。

“为师去哪里,还要和你报备一声不成。”

那人笑得更温柔,慢慢走近。

“弟子不敢,不敢……”

离得极近极近,几乎唇齿相依,气息交织。

偏偏沈清秋不能躲!

沈清秋只觉得后槽牙痒的厉害,可那双眸子却是极能掩饰的,只极轻微的,一动而平,微微撇开视线。

“既如此,便让为师出去逛逛。”

洛冰河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起身好脾气的笑笑,就当真像是那个哭包洛冰河般对沈清秋百依百顺。

对方都这么上道了,他要是再不回应岂不是不好?

可等他好心情的迈步出了店门,洛冰河却笑吟吟的跟了上来。

他眼角微抽,敛下眼眸。

很好,想跟着?

上窜下跳左来右跑仙风道骨提身七拐八绕的进了不知道哪条小巷子。巷子幽深,沈清秋敛袖,轻轻的吹了下不存在的灰尘,心下也有些自得。

他对自己的轻身功法可是有自信是敢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

甩个人,还能难住他?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沈清秋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顺手一个手抖把吹风机砸在了自家徒弟头上。

洛冰河忙转身,也不顾沈清秋刚刚可能喷了他一脸流感病毒便靠近细细检查。

“师尊怎么了,没事吧!”

沈清秋揉了揉鼻子,挥了挥手

“没事,估计是哪个小兔崽子念叨我呢,回来的这么突然……也没好好道别什么的……”

洛冰河面色闪烁。

“师尊不是一直想回来吗?”

“这倒也是……话说是怎么回来的……”

洛冰河当然不会告诉他的好师尊是他和那个原装洛冰河做了交易,更不会告诉沈清秋其实柳清歌他们早都知道了甚至还嘱咐他到时候回来的时候带特产。

“(โ◑ヮ◑)是用心魔破开虚空过来的。”

洛.大龄儿童.卖萌不要脸.撒谎不会腆.冰河。

好了我们现在回来。

洛冰河眯眼笑。

沈清秋摸修雅。

嗯……

很尴尬,没有修雅。

小巷子太深了,深的人迹罕至。

沈清秋逼出一抹笑容。

“洛冰河……”

那人笑得温柔。

“师尊轻身术法独步天下,徒儿佩服,只是天魔血还在师尊那里,师尊怕不是忘了?”

沈清秋脸色一僵。

坏了。

emmmmmmm
半夜摸鱼,突然放毒吓死泥萌\(//∇//)\
好了我承认我只是看了之后见猎心喜【躺】
一点点……emmmmmm或许会有后续的……吧……
(被挖的坑羞愧到的自己)

心痛十五题


1.我知道我比不上她
晴明默默的站在转角处望着那位端庄优雅的贵族小姐和他一起探讨音律时那般开心的笑,局促的拢了拢袖子,将手中反复修改了一夜的护身符近乎无措的重新藏好。


2.心脏抽痛到无法抑制
“你便对她说,我愿将那明月送予你……”
“说不出口啊,这般羞人。”


3.被碾碎了的希望
门外,那佑姬已走了,笛声也停了,心也随着死了。


4.哭不出来的悲伤
晴明柔笑着为来人送上一盏清茶
“名字是咒,不能轻易告诉他人。”


5.你不知道我的惆怅
“博雅是个好汉子啊。”
“晴明,你便又是在取笑我。”


6.我的悲凉不允许被观望
晴明握紧了手中凉透的茶盏,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在将所有式神都派遣出去之后为那个不会出现的人泡了一壶好茶,如同是能冲泡出爱情的味道。


7.孤身一人永远是我这辈子的情况
晴明老去之时,静默着解散了所有的契约,而后微笑着拾起身边的一支羽箭,恍惚之间又想起了多年之前的那个下午,他笑得那么开心,说箭丢了便丢了吧,反正还有你在。


8.越来越难以被察觉的困倦
“晴明?”
“……啊,没事……刚刚有些走神了……博雅可以再说一遍吗?”


9.使劲笑着笑着最后却哭了起来
年轻的阴阳师有着很美的笑意,那足以令所有美景黯然失色,夕阳下的轻缓温柔,却只有让人想要落泪的悲哀。


10.没办法再去面对
“不去见他一面吗?”
“……不了……多谢阎魔大人……”


11.我知道我很难过,可是这又如何
那天消息传来的时候晴明在练字,飘逸潇洒的美,他们都以为晴明会生气会难过,可晴明只是轻缓的写好一张纸的符咒,而后说。


12.犯贱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这是……给我的?”
“嗯,平安符,避妖鬼的。”
“……很漂亮……”
“……是了……是我忘了……你……不需要这些东西的……”


13.我他妈就是一个做作的人
晴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理性还是没能压抑住感性,年轻武士听到后的错愕和一闪而过的无可奈何还是让他心闷的难受。


14.我咬牙对你笑,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不好
“晴明,那个女孩她……”
“……啊……她啊……没事,真的没事的,我已经让式神处理好了,是青行灯去,不会吓到她的。”



15.我想说再见,可话到嘴边却被咽了下去
“博雅……我……”
“怎么了吗?”
“……不……没事了……博雅早些回去吧……”




























emmmmm日常摸鱼
LZ终于放国庆了哈哈哈哈哈哈【叉腰狂笑】
万恶的学校.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