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

反派他过分美丽了解一下!各位太太求你们了解一下!【声嘶力竭】

【欢喜】3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安静的等待。

他们静默着立在原地,谁都没有先说话。

该说什么呢?

语言开始苍白。

温柔早已泛黄。

就连回忆,也少有什么美好的记忆。

爱?

爱谁呢?

你是个疯子,我是个骗子。

我们,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做爱呢?

我们,有什么脸面去奢求彼此呢?

洛冰河默了一息,而后摇头

“师尊换个要求吧,恕弟子无能,放手之类,弟子做不到。”

我知道我没有脸面再去奢求你的感情。

可……

你叫我怎么放手……

沈清秋垂着眸子,扶着墙壁默默的站起来,的稳住一直发颤的双腿,别开视线

“……”

那段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长的他开始有些不安。

那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不知多久了,似乎已经过了一个甲子似的,那人敛着眉目,扶身向前两步,轻声的道

“……罢了……”

像是妥协,像是厌倦,像是淡漠。

只是一句近乎呓语的话而已。

近乎错觉之下,他不切实际的妄想。

但是,哪怕只是这样,对于沈清秋来说,那已经是他所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曾经我们两相看……

生厌。

而今我们两相看……

无言。

可是即使是无言,我却可悲的觉得欢喜。

眉目低低的敛着,洛冰河轻轻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应什么。

“既如此……”

……

既如此,又如何呢?

一时默然无言,不知如何,竟无措连慌。

本来当时那股你死我活决绝哀凉几乎一刹那变得收不回手。

谁都不愿去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只是心里正不尴不尬的当口,巧辩如洛冰河,一时也大脑空白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误会误会误会误会……

这时候提误会不是根本没长眼睛吗!

那……

掌门掌门掌门……

他提掌门干什么!带着师尊回去省亲吗!

……

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答应,当初设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可能性只是唯独没有想到。

你,真的会愿意。

所以此刻只能可怜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活像是个被告知了要请家长的坏学生。

沈清秋怔然着,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或许是那份感情的味道如同毒品,尝了一口便会疯狂的上瘾。

所以他从不放纵。

但现在是可以尝试放纵的时刻,可他竟然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几百年的修仙时光可没有教过他,该怎么面对这种场面。

谁都不开口,也不看对方,似乎那么一刹那靴子上的花纹就成了什么不传于世的功法秘籍似的,各人貌似盯的专心无比,可那眼神却慌里慌张的乱飘,忍不住就往对方的靴子上瞄一眼。

疯了……

他们这……这算……

“咕噜。”

那一刹那两人的视线终于在沈清秋的窘迫与洛冰河的猛然抬头之中交汇。

沈清秋难堪的敛下双目,那双凤目本就微微的细妩,此刻微敛着,有些挑起,睫毛抖得厉害,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上下滑动了两下。

“……我……”

“是弟子饿了!”

沈清秋错愕的抬起眼来,那双细妩上挑的凤眸中还残着窘迫的水痕,又呆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急急出声辩解的徒弟身上。

洛冰河也有些窘迫,但极快便调整回来,抹起一抹温柔的笑来。

“弟子饿了,师尊能不能先带弟子用早膳?”

沈清秋指尖微微的一颤,大喜大悲过后,他眼前有些发黑,可他更多的是害怕,是无措,而不是对于现状的欢喜。

回过神来以后,细细思忖之下,竟是越想越汗毛倒立。

有多早……

如果……如果从一开始……

那个荒唐无比的夜谁如此突兀的闯了进来。

他不知道那是谁,更不敢声张,重伤初愈,反抗都吃力,一夜缠绵,半晌贪欢。

好疼……

沈清秋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哭还是该怒。

眼睛看不见,那人也不说话,连缚住他的布条,都是他自己的腰带。

如此的突兀鲁莽猝不及防,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欺身向前,修雅都来不及拿,便被人反剪了双手狠狠按在床上。

好疼……

他疼得飙出眼泪来,半张脸陷在软枕里,那泪水很快便洇了进去,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那人似乎一呆,心有不忍似的,手下轻了些。

便是趁着这么一刹那的松懈,沈清秋那修雅的剑尖厉然出鞘已然割破了来人的肌肤。

“不许动,修雅可不长眼。”

他这一来是威胁,二来是表明身份,谁不知道这修雅是他沈清秋的佩剑,这人采花还采到他头上来了,当真胆大包天。

因着重伤未愈,又是被按的疼了 沈清秋这声音又抖又哑,细细的去听还有些哭腔,本该是威慑力十足的威胁这么一来便倒好似是哪家奶猫委屈了撒娇。

那人似也是气定神闲,依然是不出声,捏着他修雅的剑尖便上下摇了摇,喉间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笑声沙哑的听不出是谁,但听得出十足的危险。

就像是本来只是为了调笑几下,现在却被这么一爪子彻底激起了性子来。

而且,看这状况,修雅怕是没刺到半分。

沈清秋这么些年来一直一直尽力遗忘那个做了他一夜导致第二天在众弟子面前差点腿一软跪了下去的‘采花贼’。

他是沈清秋,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这等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苍穹山颜面何存,他又颜面何存?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但是如今细细思虑,竟是十分蹊跷起来,一一想去,竟然是除了洛冰河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想到他头上来。

先不说清净峰一向是护卫森严,就算外人能进来,那院子里的阵法必然会示警。

唯独一条例外,就是布阵的那人。

沈清秋眼皮微跳。

他记得,他当年咬了那人腰侧一口,下口极狠,估计是能见骨的伤口。

如果两个洛冰河都是一般无二的心思。

沈清秋蓦然抬起头来,洛冰河一呆,但见那人向他缓缓的勾起了一个极漂亮的蛊惑弧度,眉目低敛,喉间轻笑

“你过来,我有东西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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